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碧玉轩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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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散文】思念老父亲  

2017-08-25 01:33:53|  分类: 情感 |  标签: |举报 |字号 订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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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散文】思念老父亲 - 幽兰 - 碧玉轩

 

思念老父亲

/幽兰

 这个初秋,老父亲走了,毅然决然的走了。

今天是父亲去世的第十天,自从送走了父亲,我每天都是在恍恍惚惚、迷迷糊糊中度过的。一个人在家时,每每想起父亲,总是情不自禁泪流满面,心如刀绞,失声痛哭。一改往日晚睡早起的习惯,懒得上网,更无心打理博客,弃我的钟爱而不顾。赖床的时候多了起来,强迫自己努力去睡,迫切希望进入梦乡,只期望在梦中能与父亲一见。硬睡却怎么也睡不着,满脑子都是父亲的影子。即使睡着了,梦见的也都是些奇奇怪怪的人和事,梦境中唯独没有父亲的踪影。就这么一个小小的心愿十多天来却一直未能实现,见父亲一面好难,真成了奢望。父亲当真不认我这个女儿了,即使离去也不肯给我见面的机会。


【散文】思念老父亲 - 幽兰 - 碧玉轩

 

我非常惶恐,内心很是苍凉,六神无主,异常绝望,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父亲亲生的。急忙让外甥女从老家翻拍了我小时候的照片,微信传来。仔细认真端详辨认着照片,努力寻找着充分有力的证据。从照片中分明能看出母亲怀中的我和父亲、哥哥一家人幸福快乐的情景;大脑中还不断闪现出父亲曾经讲述的从我出生和整个儿时或离奇、或惊险的故事;还有我的长相、血型和身上的一些特质分明就是父亲遗传的。我是父亲的长女绝对没错,我们父女血浓于水,毫无疑问。可为什么父亲辞世时只留哥哥妹妹在身边,独独我一个人被父亲排外,遗忘了。814号凌晨三点多,当我接到哥哥打来电话说父亲不行了时,就立马往回赶,最终却还是未能见父亲最后一面,让人抱憾终身。父亲是真的彻底抛弃我了吗?

坐在客厅里,怀抱着那部固定电话,这可是我们父女传递讯息的专用线路啊!如今它却变成了哑巴。提起话筒,只能听到嗡嗡嗡的盲音。曾经多少次父亲那亲切、熟悉、温暖、贴心的话语就是通过这根热线传递过来的,父爱也随之源源不断地浸润了我的心田,温暖了我的心灵,滋养了我荒凉落寞的心房,启迪了我愚笨的心扉。而今再也听不到那熟悉温和的声音了。用手轻轻摩挲着键盘上的每一个数字,仿佛触摸到了父亲那枯瘦有力的的手指,仔细回忆着父亲说过的话语,努力寻找着往日父爱的信息。要是有一部阴阳两界相同的电话就好了,恁父亲走到天涯海角我都能得到他的消息,找到他的行踪,聆听他的教诲。

为父亲守灵那两日,不敢大意,不敢走神,更不敢打盹,我知道我们父女在人世间的缘分仅剩这两日了,我要把时间紧紧攥在自己的手里,唯恐一眨眼时间悄悄地带着父亲一同消失。望着父亲的遗像心里依然是温暖的。守在灵前,就像依偎在他的身边,很有安全感。他还是那样的亲切、慈祥、和善。只觉得躺在灵堂中的父亲没有走,八十八年的人生旅途饱经风霜,历经磨难,他一定是太累了,像往常一样在打盹。他需要休息,他在安静的睡觉。在静穆中,我默默地陪着前来吊唁的亲戚、朋友、同事和街坊邻居上香,烧纸钱,为他忙碌,为他奔波,为他劳累,只想让父亲安心上路,顺利通过奈何桥,一路走好。

816日是出殡的日子。当父亲的灵柩抬出房门时,我的心顿时空了,父亲要永远离开这个家。他这一走,以后我就没有了家,再也找不到可依靠的大山了,有委屈、有难事给谁说去?谁又能时时牵挂我呢?泪水夺眶而出,呼喊着父亲,追赶着灵车,任泪水恣意地流淌。灵车在弯弯曲曲的山路上颠簸前行,紧随其后的我任灰尘迷了眼睛,尘土和泪水混合在一起滴落成雨。呼喊声、恸哭声在空旷的山野里回荡。 

我匍匐在父亲的墓前,嚎啕大哭,泪如雨下。当第一锨土落在灵柩上那一刹那间,五脏六腑都被击碎了,整个世界都在颤抖,我的灵魂追赶父亲去了。只觉得身体越来越轻,大脑一片空白,有很多话想说给父亲却说不出来,手动不了,脚踩好像在棉花上软绵绵的,想走又迈不开步。好友抱紧我在喊着我的名字,儿子和未婚妻守着我,人中火辣辣的痛,有人在不停地捋着我的胸脯。不记得怎么从墓地回到了家中,隐约记得儿子和未婚妻给我喝了药,昏昏沉沉的睡了过去。等醒来时,好友、亲戚和同事们都已回去,无比的落寞,内心深处好像被什么戳了个大洞,阵阵作痛,泪水悄然的在滑落。

在母亲离开20年之际,父亲也紧随其后走了,他去陪母亲了,他们终于可以团聚了。却与我留下了深深的遗憾和无尽的思念。

 

 

【散文】思念老父亲 - 幽兰 - 碧玉轩
 
  
  

 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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